Artemo.L

咕啾,咕啾,咕啾咕。

[仙剑五前][紫红+微卓初]伙伴

朋友们元宵节快乐~献上贺文一篇,许久没有动笔,文力拙劣,还请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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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依水,夜晚商铺摊贩挂上灯笼,红纸金火与水中倒影相融,若群星萦绕。每逢节日,更是热闹,烛光星星点点如同步于银河之间,不似凡尘。


 


夏侯家旁支新生儿的满月本不算什么大事,可这日子恰巧赶上了元宵节,双喜临门,夏侯韬与夏侯彰商量后索性发请帖邀了另几家来喝满月酒,短住几日,顺便一同庆祝佳节。


 


这个消息传开后,最开心的不是难得成为主角的旁家,反而是夏侯家少主。往日乖乖接受父亲与二叔安排的夏侯瑾轩并不常见地主动要求帮忙,担下了接待同辈的任务。瞥了眼真诚带着点心虚、心虚透着些尴尬的夏侯瑾轩,对他如意算盘一清二楚的夏侯韬摸摸胡子,拒绝的话在喉头徘徊片刻还是咽了下去,在夏侯彰惯例性开口教育儿子前应下了请求。收到眼神示意的夏侯瑾轩赶忙告退,将难搞的父亲留给经验丰富的二叔解决。


 


二叔,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盘算着要带着许久未见的姜兄和皇甫兄去哪儿游玩的夏侯瑾轩忽略了向儒惊恐地高呼,被摆在路中的及腰水缸撞得趔趄,幸好下意识抓住了缸口免去与地面磕碰的皮肉之苦。


 


向儒一把丢下手中扫帚,跑了过来:“少爷!您还好吗!”


 


“无妨,”他摆摆手,“不过为何这里会有水缸……?”


 


向儒一愣,迟疑道:“不是您今早说要清理庭院的吗?”


 


夏侯瑾轩茫然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被堆在边角的落叶才想起似乎有这么回事,对向儒抱歉道:“大概是想到能见到久违的好友,我开心得忘了。”


 


“是皇甫和欧阳家的那两位少爷吗?”


 


夏侯瑾轩笑着点头:“正是他们,亏你还记得。”


 


向儒嘿嘿两声,抓抓后脑勺扎得颇随意的头发:“我跟着少爷这么多年了,何况几位少爷经常往来,自然是记得的,上次皇甫少爷还送了块新雕的白玉腰坠给您呢。”


 


说罢还邀功般瞅着夏侯瑾轩,期待他的夸奖。


 


皇甫卓向来自我要求颇高,又甚是严肃认真,本就不多的闲暇时间更是被自己克扣了不少,来往的次数反而不如较远些的姜承多,但每次来必定捎来一块“刻坏了”的好玉。一来二去,跟在夏侯瑾轩身边的佣人无论新旧也都对这位有些口是心非的少爷有了深刻印象。


 


说到那块玉,夏侯瑾轩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愣了。


 


玉呢?


 


向儒见夏侯瑾轩脸色一变,也紧张了起来,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看到自家少爷苍白了的神色。


 


“惨了惨了惨了,这该如何是好?”


 


低头,那熟悉的温润色泽静悄悄地躺在青石板上,只是变成了好几块。


 


 


 


*


 


看着眼前的局面,夏侯瑾轩傻眼了,扭头望向身边的姜承。


 


“那是皇甫兄?”他困难道。


 


姜承点头,下一刻,夏侯瑾轩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皇甫卓牵着只到他肩膀的姑娘,在回廊走动,不时微俯低语,似乎在介绍周边景观。那姑娘身着湖蓝裙装,发髻间似乎系着绳结,背对着他们看不真切,不时微微偏头看向皇甫卓描述的方向,轻轻颔首。


 


记忆里的皇甫卓不是板着脸便是炸毛,偶尔才露出笑容,蓦然见到这般温柔景象,夏侯瑾轩愣愣道:“皇甫兄真是好本事啊,如今可算亲眼瞧见了书里描述。”


 


姜承闻言无语了半晌,看向夏侯瑾轩:“……别让他听到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背后热烈的目光,皇甫卓转身看向他们,隔着回廊也能瞧见他皱起的眉,那姑娘许是疑惑突然停下的脚步,跟着回望。


 


夏侯瑾轩这才恍然,原来是夏初临夏姑娘。


 


先前随父亲二叔去开封时见过这姑娘,只是她抱恙初愈,不宜久留,匆匆打过照面就回房休息了,后来几次皇甫卓来明州,也未见到她。一时间没认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姜兄,你说若是我告诉皇甫兄那羊脂白玉被不小心摔碎了,他会看在夏姑娘的份上饶我一命吗?”说罢,便向那两人走去。


 


姜承看着眼前随着轻快步伐摇晃的红袍,稍稍落后一步跟着夏侯瑾轩。这玉碎之事已不是第一次,他心想着这次估计也是要被夏侯瑾轩糊弄过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一连串招呼之中看似随意地夹进了羊脂白玉的遭遇,等皇甫卓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太晚,再加上夏初临在身侧,不便发作。


 


皇甫卓睨了他一眼,重哼一声:“初临初次来明州,我带她再四处看看。”说罢,扯起夏侯瑾轩的手大力一拍便离开了。夏初临因眼疾并不知晓方才暗涛汹涌,茫然间不时回头,但还是被皇甫卓拉走了。


 


“啧,皇甫兄可真使劲啊。”


 


手里被塞了块更为精美的玉坠。


 


感到身边无奈的目光,夏侯瑾轩略微尴尬地屈指挠脸。姜承叹气,揉了揉方到下巴的脑袋。夏侯瑾轩顶着头上的手看向他,两人对视片刻,一同弯起了嘴角。


 


“晚宴肯定没溜出去了,不如我们现在去港口逛逛?今日元宵,定是十分热闹。”


 


“好。”


 


 


 


*


 


与其说是夏侯瑾轩带姜承参观明州,不如说是姜承陪着夏侯瑾轩在熙熙攘攘的摊贩中穿行,防止左看看右瞧瞧的他一不小心走丢了。


 


“再买一袋好不好?就一袋!”


 


看着夏侯瑾轩一脸期盼地望向自己,姜承动摇了,但忆起曾经笑眯眯告诫他不要总惯着夏侯瑾轩的夏侯韬,背后一凉,最终还是坚定的摇头,拒绝了他第三袋糖豆的请求。


 


一盒桂花糕,两支糖葫芦,还有方才的糖豆,这要是吃坏了牙怎么办。


 


相比冷脸的夏侯彰,他更敬畏温和的夏侯韬。


 


夏侯瑾轩撇撇嘴,拽起姜承的袖子拉着他往另一个摊位走。虽是下午,但因着节日缘故,人比往常要多上许多。随意揪住的布料被人群一挤就掉了,姜承立刻抓住夏侯瑾轩松开的手,借着较为高大的体格护着他在人流中穿行。


 


待他们逃出人群,举目便是一片舞动的艳红。围着码头木道的绳索此时挂满红纸,风吹过带起沙沙摩擦声。还未入夜,更多人选择在摊贩间徘徊,除了一位坐在角落慢悠悠包着汤圆的老爷爷,便是负责兑谜底的大伯悠闲地叼着烟斗,并不认真地钓鱼。


 


夏侯瑾轩见着猜谜便走不动路了,眉眼弯弯地拉着姜承左顾右盼。姜承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手尚牵着,两个已经束发的少年这样似乎有些怪异。他手才放松,就被夏侯瑾轩紧紧反握,还回头探询地看他。


 


眼见夏侯瑾轩一脸坦然,倒是自己多心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他摇头示意无事,继续被夏侯瑾轩拖着一张张纸看过去,见他皱着脸思索片刻,随后眉头舒展绽出欢快的笑容,兴奋地向他解析谜底与典故。姜承并不擅长此类游戏,侧头认真地听他讲解,不时应声,本无甚表情的脸上也挂起微笑。


 


“明州不撕题纸吗?”姜承疑惑道。


 


夏侯瑾轩愣了愣,干笑道:“呃,这个,说来话长……”


 


姜承疑惑看他,夏侯瑾轩摸摸后脑勺,尴尬道:“上次拿的题纸有些多,被负责的伯伯抗议了……”


 


姜承微愣,回忆方才翻阅的题纸,似乎只有两三张让夏侯瑾轩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得到答案,很快明白了过来,这些谜语自然难不倒常年窝在书堆里喜好趣闻逸史的夏侯瑾轩。想必是某年好不容易等到父亲点头的他过于兴奋,不小心取了太多,可以想象到那位大伯看到小山一样的题纸时的表情。


 


听到姜承闷笑的夏侯瑾轩扭头继续翻看题纸,试图板脸将脸颊因窘迫泛起的红晕藏住,结果自己反倒跟着笑了起来。


 


“呀,这不是夏侯少主吗?”


 


夏侯瑾轩循声望去,不远处坐在角落里的老爷爷向他微笑道:“今日得空出来玩了?”


 


他朗声应道:“黄爷爷好久不见。”随即转头向姜承解释,“这位爷爷每年元宵节都会在这里包汤圆。”


 


“是啊,转眼就是十年咯,初见的时候你还是个不到这桌子高的小娃娃。”黄爷爷对着木桌比划,“转眼都这么高了。”


 


夏侯瑾轩嘿嘿笑道:“黄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今次是什么馅儿呀?”


 


黄爷爷一捏一拢,不急不缓地包完手中饱满浑圆的大白胖子,弯腰揭开桌边木桶:“今年是你最喜欢的芝麻馅儿。”


 


他看着满脸期待的夏侯瑾轩和看似老成但也面露好奇的姜承,突然想到:“夏侯少主难得和朋友一起来,不如试试包汤圆?”


 


说着,还将面前的工具推向他们。


 


夏侯瑾轩询问地看向姜承,见他犹豫片刻还是颔首,转头对上老爷爷鼓励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


 


清洗过双手的两人坐在桌旁听老人不紧不慢地讲解,看他手指伸展间便是一个漂亮的白雪球儿,也拾起糯米皮学着做了起来。


 


“你这个露馅了,下次少放些便好,莫贪心。”黄爷爷点点夏侯瑾轩的额头,在眉心留下个白粉印子,看向姜承的初次尝试,“手劲小些即可,太大力会捏破皮。”


 


“馅放少了,变成糯米团子咯。”


 


“不用这么拘谨地模仿我的包法,能裹住馅儿,包成圆球便好。”


 


“轻些轻些,别挤出馅了!”


 


……


 


一个精通书法,另一个练的是手上功夫,自然学得不会慢。过了最初那几个惨不忍睹的,掌握到窍门的两人愈发熟练,不一会儿也包出了圆滚可人的大圆胖子。


 


两人虽意犹未尽,然暮色渐浓,便起身告辞,奈何推脱不过老人,终究还是抱着两碗汤圆坐在港边慢慢品尝。


 


轻咬柔软的糯米皮,细腻口感下香浓的芝麻缓缓涌出,被白玉似的皮儿衬得极为诱人,温热的甘美滋味顺着舌尖传至脾肺,甜糯滑软,暖意由腹部传至全身,正如晚霞间和煦的阳光。


 


“哎呀!”


 


姜承忙道:“怎么了?”


 


夏侯瑾轩对上姜承担忧的目光,茫然地摇摇头,张口吐出了个铜钱。


 


哎,不是饺子里头才放这些吗?


 


两人同时愣住了,回头瞅了眼继续不紧不慢包着汤圆的老爷爷。


 


夏侯瑾轩笑着摇头:“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好兆头,看来我今年财运昌隆啊。”


 


“夏侯兄运气向来不错。”姜承点头道,接过夏侯瑾轩的碗放在一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要是赶不上晚宴就惨了。”


 


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然日落的夏侯瑾轩赶忙站了起来,不慎被自己长袍下摆绊倒,回头便看到这惊险一幕的姜承赶忙抓住夏侯瑾轩防止他跌下码头。慌乱中用力过猛,两人嘭地摔在了一起。


 


片刻。


 


“姜兄!”摔在姜承身上的夏侯瑾轩立刻坐至边侧,“你还好吗!”


 


“无妨。”这点疼痛对于常年习武的姜承不算什么,“可有摔伤?”


 


见夏侯瑾轩摇头,颔首道:“无事便好。”


 


说罢俯身拾起碗勺,还给不远处的老人。


 


道谢后,无奈捧着被老人硬塞的汤圆,发现夏侯瑾轩仍未跟上,转头探询地看向他,夏侯瑾轩立马回过神来,打个哈哈便跟上姜承,一前一后往夏侯府走去。


 


“汤圆真好吃。”


 


“……等下还有晚宴。”


 


“啊……吃不下了怎么办。”


 


……


 


温热柔软。


 


趁着对方不注意,两人皆暗自抚了抚唇。


 


正如汤圆。


 


 


 


*


 


“夏侯瑾轩!姜承!这是怎么回事!”


 


“哎?”


 


两人疑惑地看向炸毛的皇甫卓,只见他捂着腮帮子指向桌面。定睛一看,哟,两枚铜钱。


 


夏侯瑾轩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皇甫兄财运昌隆!小生佩服佩服!”


 


“夏!侯!瑾!轩!”


 


姜承看着又开始追逐战的两人,摇头叹气,嘴角却是挂着货真价实的笑容。


 


这样便好。




【END。】


他爹>< @万象归一 


还有达令>< @無間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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